她是有点心里不健康,但又不是滥情,宓明臣这种恨不得全世界都拜倒在他的信息素下的交际花是不会懂那种只要一想得到对方,全身都在颤抖的快感的。
但宓明臣说得对,今天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她还有很多时间,不用那么着急的。
宓明臣看到她一副锁定猎物势在必得的样子就牙疼,作为拥有一片大海的静安海王,他实在不能理解一个神经病在一棵树上吊死的感受。
是的,他认为他的死对头兼发小是个脑子不正常的家伙,这也是为什么做了那么久的死对头还不彻底决裂的原因,倒不是怕晁箐把他那么多年养鱼事迹抖搂出来,单纯怕她发疯杀人而已。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毕业了,咱们班的同学也就不算是窝边草了。”
宓明臣端着酒杯朝着班长走过去,他是个恪守原则的合格海王,不吃窝边草,不祸祸身边人,但七班同学身上的保护罩已经消失,他要去和亲爱的同学们展开友好的人际关系,就一起不陪晁箐发疯了。
晁箐游刃有余地给应付着那些过于兴奋的同学,谁来敬酒她都喝,看着比宓明臣更能撒网,但眼神一直飘在温镜与身上,惊艳迷恋地扫过精致的锁骨,轮廓分明的下颚骨,修长的手指,挺直的脊背……
在她眼里,温镜与个人都被分解成一块一块,每一块都是她喜欢的模样,然后每一块又拼装成一个无懈可击的整体。
多像她小时候得不到的那个精致洋娃娃。
想得到拥有,想让那双漂亮眼睛里只能看到她,想让娃娃乖乖地跟着她,想把她藏起来,想……
晁箐喉骨上下滚动,整个人异常兴奋,不过她没有融入周围其他同学,而是克制住自己,若无其事地一点点靠近温镜与。
温镜与正盯着和许有容的聊天框发呆,旁边的沙发突然陷下去,身旁多了个人,她转头一看,是那个很有分寸感的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