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镜与合上文件,抬头去看主座上的温方建,每一丝法令纹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刻薄。

“我不接受。”

再生个孩子长成温朝春那样,或者她这样的吗?大家一起组团在苦难的人间受罪是吗?

温方建没有动怒,把桌上另外一个文件袋扔到温镜与面前的桌子上,“两个选一个。”

温镜与打开一看,也是3的股权转让,不过附加条件变了一下,是让温镜与毕业以后入职温氏集团,并接受相亲安排。

大同小异,只能这个更委婉一些,没有那么露骨。

温镜与展颜一笑,真诚给温方建提了个建议,“你们二老为什么不拼个三胎呢?完全由你们来教导,继承你们的思想,怎么也比让我若干年后生孩子的强。”

所以干嘛逮着她一个人折腾?这不就很好的解决问题了吗?

温方健脸沉了下来,定定地看着温镜与,“你妈妈在生你的时候坏了身体,不能继续生产。”

温镜与觉得自己触碰到了一直以来原主被当成小透明的原因了,但这是全部的原因吗?当时温家已经有两个孩子,对于继承人问题没必要那么担忧,不需要生第三个孩子。

可原主和温朝春学的都是怎么成为一个合格的上流人,并没有涉及到怎么管理公司,总感觉原主和温朝春都是弃子。

她觉得一定还有其他理由,很大可能就是温家的封建造成的原主被忽视和苛待。

想一想温家的发家史,这个世界不会真的有什么神秘力量吧?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