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镜与腼腆一笑,没有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人都是这样的,把自己的坏脾气都留给亲近之人,反倒对外人客气有礼。就像许有容开罐头的时候,从来都不会招呼猫猫来吃,因为这时候猫猫已经狂奔过去了。

晁箐在一旁欲言又止,似是觉得自己和温镜与关系没有那么好,接下来的话可能有些冒昧,所以不知道该不该问出口。

可惜,温镜与一直垂眸,余光也被刘海挡住,所以晁箐的媚眼也算是抛给瞎子看。

晁箐无语凝噎,这不就是个呆瓜吗?行吧,呆瓜也不错,对她冷淡,到手以后也会对别人很冷淡。

“心情不好吗?”她轻言软语地问道。

温镜与:“还好,是有一点。”

哪里是一点,分明是非常郁闷,可这又不能和别人说,只能自己憋着。

除了遇见许有容,没有一件好事。

晁箐明艳大气的笑容都快撑不住了,她不怕攻略高难度的人物,是个人就会有弱点和渴求,想要什么给她就是了,但这种情况她还没有见过,根本不给她一个了解彼此的机会,整一个人就是锯嘴葫芦。

她还以为温镜与心情低落的时候心防没有那么大,可以谈谈心,提高一下对她的好感,但万万没想到的是温镜与的嘴比钻石还要硬,愣是一点个人信息都不透露。

要是她的想法被温镜与知道了,肯定回回怼一句,没上过大学吧?他们辅导员天天在群里发水大学城哪哪个学校又有学生老师被诈骗了多少钱,叮嘱他们不要成为下一个例子,都是血泪教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