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没当人了,温镜与差点没站稳,她甩了甩自己晕乎乎的脑袋,扶着墙大口喘气,重新做人的过程感觉像是搅进了滚筒洗衣机一样。

温镜与缓了多久,那些猫咪就好奇地看着她多久,但是她现在听不懂这些猫咪在咪呜什么了。

也不知道布偶猫乖崽儿是限时体验卡,还是永久皮肤。

话说她现在闻猫粮也会觉得很香吗?

温镜与有一下没一下地想着,徒步走回自己的出租屋,心情很是沮丧。

以往做什么事也都是她一个人,那时她不觉得有什么,甚至很享受独属于自己的那份安静,但是今天她心情很低落颓废。

她忽然觉得这世界真的很没意思,好容易有个和她一样的异类,她却不能主动去亲近,她总不能跑到许有容面前说“嘿,我是你的猫”吧?

温镜与独自一个人走在大街上,迎着大太阳,她却浑身散发着阴郁之气,街上各种alpha和oga的信息素钻进她的鼻孔,让她更加烦躁不安,路人走她身边都猛地一凉,可能被当成了精神病,以至于她周围十米内一个人都没有,还用那种很惊惧的目光看她。

被当成离院出走的精神病患者了吗?

就在温镜与走过十字路口,身侧传来车辆喇叭声,温镜与埋头走路多久,旁边就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