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有容:“那姐姐就默认乖崽儿会乖乖的了?”
猫猫仍然不搭腔,在许有容去浴室的时候,像个主子一样巡视领地,这里看看,那里转转,就没有她不好奇的。
啧,看得出来,许有容和她一样不喜欢这个地方。
怎么说呢,两个人都是,行李不多,简单收拾收拾,然后就可以拎包就走,丝毫都不带犹豫的。这不是家,甚至连酒店都算不上,顶多可以叫一声短租宿舍。
家,一个那么有归属感的存在,光是说起来都会让人觉得安心,哪会透着冰冷和阴森的气息呢。
温家别墅不是她和许有容的家,这里更像是食人魔的老巢。
温镜与朝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猫猫吐槽,姐姐洗澡真慢,猫猫等得花都谢了。
不过温猫猫是个懂事的好猫猫,她进了卧室,跳到床头柜上,一双圆溜溜的小猫眼直勾勾地看着浴室,想要在许有容出来的第一时间就看到她。
换好睡衣吹完头发,许有容出来,就看见猫猫神采奕奕地等着她。
猫猫眨了眨眼睛,抬爪捂住了鼻子,天啊,猫猫不会流鼻血吧,那多丢小猫脸!
就算以猫猫看到美人时昏昏沉沉的状态,她也能潜力大开发,想到了对此时许有容最好的形容,冰肌玉肤,滑腻似酥。
随着许有容的走近,温猫猫的脑袋更昏沉了,香香的,好好闻。
许有容拿过湿巾给晕晕乎乎的猫猫擦爪爪,好笑地说道:“怎么了?呆呆傻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