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镜与自我说服,她刚分化,对oga的信息素很敏感,更何况许有容应该是发情期了,再一刺激,很容易就易感期。
她也快步走会自己的房间,不能再待下去了,这里残留的香气太浓重,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子和腺体里,刺激得她有些腿软。
回到房间后温镜与立马打开通风系统,手机下单alpha的抑制剂。
当普通人太久了,以至于忘了自己已经分化成麻烦的alpha了。
下完单,温镜与在床上难耐地滚来滚去,尖牙咬着被子,心里愈发躁动不安。
想哭。
抑制剂为什么还不到,跑腿那么慢的吗?再不来她快受不住了。
温镜与第一次直面alpha易感期的威力,只觉得浑身都有蚂蚁在爬,又麻又痒,整个人既暴躁又脆弱,很快她晕睡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是手机提示音吵醒的,温镜与眨了眨眼,想要坐起来,结果整个人都跳起来了。
温镜与低头一看,毛茸茸立马映入眼帘,“喵呜!”
心中不好的念头浮现。
一声短促的猫叫声响起,温镜与立马住嘴,下意识地舔毛,吃了一嘴毛以后“呸呸呸”地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