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以后温镜与和许有容站起来要收拾碗筷,郑阿姨慌忙过来,夺走温镜与手里的碗,把温镜与推到客厅,“洗碗的粗活怎么能让二小姐做呢,我来就好了,夫人另行给您交代了事情,您做那个就好了。”
温镜与眉眼冷下来,淡声道:“我没有做拐卖人口的兴趣爱好,你可以这样回复夫人。”
有的人真是一秒就可以破坏别人的好心情。
那么好的姐姐也舍得欺负,还得拉着别人一起入伙,就差来个邪教入教仪式了。
还在长餐桌的许有容轻飘飘看过来一眼,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见她说的话。
郑阿姨尴尬地笑了笑,眼尾的皱纹也显得异常刻薄,压低声音,生怕被许有容听见,“就是小姐妹之间培养培养感情,多大点事,哪有二小姐您说的那么严重,再说了,许小姐已经是温家的少夫人了。”
“所以呢?嫌做的孽还不够大,拉我也入伙?”长身玉立,被挑衅的alpha气场十足,温镜与凑近郑阿姨,在她耳边“呵”了一声,“不巧,我前些天在老街那边看见你侄子被几个社会青年围着拳打脚踢,叫喊着让他还钱。郑阿姨,一把年纪了,多管教管教后辈,别操心别人的事行吗?”
温镜与当然没看见郑阿姨的侄子被人打,这是书里的剧情点,后面郑阿姨会为了借了高利贷的侄子还债而偷走许有容妈妈留给她唯一的玉佛。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而且温镜与觉得自己可比郑阿姨可怜多了,谁有她惨?见不到自己的亲爸亲妈,还得跟一群神经病虚与委蛇。
要不是温母这一竿子打过来,她现在应该在自己租的房子里吃泡面,看书写题,散步喂流浪猫,大半夜吃小龙虾和烧烤!
而不是去和许有容打什么感情牌,成为一条锁在许有容脖子上的铁链子。
她温镜与小半辈子不说行善积德,但也从不干坏事,最多在背地里议论一下八卦的主人公们,所以她绝不允许自己成为迫害别人的工具。
“让许有容心甘情愿成为温家的少夫人,那你得让温朝春从地底下爬出来才行,这句话我也不介意你告诉夫人。”温镜与言笑晏晏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