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温镜与真的好想举报温家大搞封建迷信,什么年代了,还配冥婚,真的不嫌丧良心吗?

温家发了瘟,许家为了利益丧良心,已经吃进肚子里的肉不可能再吐出去,强行把许有容送到温家,而包裹在其中的许有容,和无辜群众温镜与都无能为力。

这是温镜与第一次那么切实的体会到弱势群体的困境,感同身受和无可奈何,愤怒也无处宣泄。

她能为自己为许有容做些什么呢?

很快就到了地方,出租车只能到别墅区外,剩下的得温镜与自己走。

每次这时候温镜与都想破口大骂,为什么要把家安在郊区,明明温家父母也不在这边的别墅住,温家有自己的老宅,只有温朝春以前偶然在这养病,结果被折腾到的只有她。

也不怪原主性格孤僻冷漠,给大儿子买的别墅,让小女儿一起过来住,就为了照顾和伺候大儿子,让原主当牛做马逗大儿子开心。

温镜与穿来以后就摆烂了,她又不是大冤种,有自己的爹妈和姐姐,干嘛给自己找不自在认找对渣爹渣妈,这又不是多多益善的事,还得活成个猴耍给温朝春看?

讨人喜欢很难,但让人讨厌却很简单。

刚穿来,温朝春想指使她去市中心买他想吃的糕点,温镜与什么都不说,就直勾勾地看着他,戴着卫衣帽子,头发盖住半张脸,虽然看不清眼神是怎么样的,但浑身上下都阴冷幽暗,从一个长在阴雨天里的蘑菇长成了一只随时准备同归于尽的毒蛇。

就算温朝春喊来温家父母说她不听哥哥话的时候,她也是这样阴恻恻地看温家父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