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姐,请问你对你姐姐被秋家杀害有什么想法?”
孟宁惶恐不安地看向丁芷桐,伴随着“咔嚓咔嚓”的拍照声,她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和姐姐都成为了她们斗争的牺牲品。
与仓桥的热闹相反,今日秋公馆的氛围倒是极为紧张。
“舒荞!你想把我们所有人害死就直说!”
朱云露一把将手中的报纸拍在茶几上,指着舒荞的面破口大骂道:
“好好好,好你个舒荞!工厂亏损扣发多月工资,填不起资金链,反倒弄出人命来了!”
“前几天你跑来我家商谈合约的那股子胸有成竹劲儿呢?你现在倒是说话啊!”
朱云露越骂越来气,这次轮回她原不想和秋家牵扯上关系,但她发现逃避根本没用。
哪怕她有每次轮回的记忆也逃脱不了已经规定好的命运轨迹。
她不签的合同,她爸签了;她拒绝见的人,她爸见了;甚至她尽力避免发生的事,还是出现。
例如,画舫上的十公斤炸药。
秋辞梦哼着小曲,悠哉悠哉地坐在画舫中,身边的明书筝则是举着炸药静静地看着她。
“你可有遗言?”
秋辞梦伸了个懒腰,睡眼惺忪地瞥了眼神情严肃的明书筝,裹紧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大衣,边打哈欠边说:
“明书筝,不管你信不信,孟桥的死的确是意外,你带着工人们在厂子里罢工聚众闹事,舒荞的厂子我也管不到。”
秋辞梦每多说一句明书筝的脸色便更深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