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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秋辞梦眼中,布兰菲拥有者一个有趣的灵魂。

她祖籍巴拉特,父亲移民西班牙,和一位普鲁士姑娘结婚了。

但布兰菲为了更好地进行实验研究,入了美利坚籍。

然后她爱上了法兰西姑娘。

无论是在封闭保守的国内,还是在追求自由平等的国外,同性恋都人人闭口不谈的存在。

然而布兰菲却大张旗鼓追求实验所里一个年轻的法兰西女士。

扪心自问,除去与布兰菲相对的实验观点外,秋辞梦的确颇为欣赏布兰菲为人。

布兰菲也不在乎秋辞梦是否愿意和她搭话,自顾自地闲聊道:

“我今天用镊子拔鳞片时,那条人鱼一声不吭,死死地盯住我,眼睛里充满了仇恨,呵——”

布兰菲走到秋辞梦身边,一把抓过披在秋辞梦身上的夹克外套,穿在自己身上。

“好冷的海风,跟你一样冷冰冰的。我当时就在想——”

布兰菲顿了顿,倾身贴在秋辞梦的耳边,色气地吹了一口,继续接着说:

“那条人鱼怕不是恨死你了,caille。”

秋辞梦一个眼色都不施舍给布兰菲,背着手径直朝轮船的储藏室走去。

布兰菲见已然激怒秋辞梦,得逞的她终于将藏在背后的另一只手轻轻地搭放在栏杆上。

另一只手皮开肉绽,甚至隐隐约约能瞧见白骨。

布兰菲没去做包扎,都怪那该死的人鱼,她不就是拔一片鱼鳞,竟然敢攻击她。

布兰菲暗暗地想着,下贱的畜牲,难不成它以为落在秋辞梦手上会比先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