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朱云露,在她跟约尔逊教授带着研究项目回法兰西之后,便与朱云露再无任何瓜葛。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朱云露,我问你,现在是多少年。”
“民国七年。”
朱云露察觉出秋辞梦与往日的不对劲,蹲下身注视着她那双宛如艺术品的墨绿色眼睛,轻柔地开口:
“caille,你是不是——”
“失忆”二字才冒出喉咙便被朱云露咽回了肚子里,她可没那胆量得罪秋辞梦。
秋辞梦转了转眼珠,神情厌倦,良久,她闭上了双眼。
年份与她乘邮轮那年无差别。
现在的确是民国七年。
朱云露说是明书筝炸了她的船导致她溺水,可偏偏她是在从法兰西专线回国的邮轮被撞翻船才跌落大海。
在她面前自杀的冯·布朗伦……
在她面前毅然决然跳进大海的辛慕青……
还有谁……?
秋辞梦半眯起眼睛,细细回想那晚邮轮上混乱的场景,还有,还有——
“丁芷桐!”
秋辞梦仿佛是濒临死亡地孤狼抓到了一株驻扎在悬崖边缘救命的稻草。
邮船上二等舱的那群从法兰西回国的留学生,在一群男人之间,那两名年轻的女人宛如杂尘中的明珠一般耀眼。
让人不禁印象深刻。
似乎其中一个就名叫丁芷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