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何故发笑?”
札香寒按耐不住自己急切的心,她感觉秋辞梦与以往有些反常。
“姐姐,我笑他们蠢。”
“谁。”
“他们。”
风夹带着雪慢慢地遍布了京城的每个角落,江风落突然从睡梦中惊醒。
临近年关,刑部的牢房中终于添了几床破旧发黄的棉被,狱卒说是皇恩浩荡,圣上体谅他们虽作恶多端,但毕竟慈悲为怀。
江风落近日的身体状况十分差劲儿,连夜高烧不退,给在刑部大牢值班的马茂马柱两兄弟吓得够呛。
庄公公交代了,皇上未下旨前,江风落不能死也不准死,若是这条人命撒在马氏兄弟手上,九族都不够砍的。
所幸请了郎中后,勉强能半吊着江风落的命,京城冬日的寒冷非常人所受,且牢狱之中也终年阴暗潮湿。
一遇上冬天月越是一发不可收拾,那湿气凝结成冰柱,冬日里煤炭供应得紧,半数以上被宫内采购去。
剩下的,不是次品,就是被私自贪了。
全京城数十个官员府邸,其余各部所在的办公衙门,挑挑拣拣,分来分去,他们大牢这儿能有几斤木炭都不错了。
偏生这几斤木炭还要烧着给江风落取暖。
否则真死了他们也交不了差。
“诺,江大人,今日的饭菜小的给您送来了。”
江风落挣扎地爬起身,朝马茂拱手道谢:“谢谢,多有劳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