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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说去,怪她自己会错了南钰溪的心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南钰溪的手顺着脸颊滑至莲竹的嘴角,耐心地用指腹擦去流出的血迹,语气柔和道:

“记住了,我南钰溪才是你的主子,你是我南家的下人。”

莲竹惊恐地朝南钰溪点点头。

“去趟风月阁通知秋辞梦,辰时我在庆春楼与她有要事商议,过时不候。”

莲竹朝南钰溪磕了个头,马不停蹄地赶去风月阁,身影一溜烟儿地消失了。

南钰溪背着手,抬头瞧了眼冬日清晨的暖阳,若有所思地踱步走出院子。

既然阮净远醒了,该去和他谈谈了,他以往究竟做了什么罪恶滔天的事,南钰溪管不着,也不想管。

阮净远千错万错就不该牵扯到南家,触及她的底线,哪怕是爹不除了他,南钰溪也绝不会对他心慈手软。

风雨阁,西苑。

宣三娘昨夜见了札香寒后,竟是染了风寒,卧病在床,闭门不见人,管理权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札香寒手中。

听闻小厮说莲竹姑娘在门外求见,札香寒连忙将人请进了西苑。

“莲竹姑娘,阮夫人就交代你这些话?”

札香寒沉不住气,无视了秋辞梦警告的眼神,率先向莲竹追问。

“札姑娘,请注意您的措辞,不是阮夫人,是南太傅府中唯一的嫡女,南小姐。”

莲竹对秋辞梦微微一笑,欠身行了一个礼,“小姐吩咐我的话,我已经带到,秋姑娘,我这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