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辞梦面不改色地拂开了札香寒的手,不停地盘算着今夜的计划。
她可不愿意像娘一样在风月阁中蹉跎年华,热闹的诗词大会是她难得盼来的好机会。
风月阁内分为清倌和红倌,清倌卖艺不卖身,素来惹王孙公子们地追捧。
而红倌则是侍奉偶尔来风月阁的男子,这类男子兜中无几个铜板,只追求来个刺激。
清倌说的好听是卖艺,实则不过是老鸨炒作姑娘身价的手段,待到□□之夜,作一个起拍的幌子。
在京城中,对这种姑娘的拍卖夜,有个文雅称呼,叫做“摘花”。
秋辞梦前几年一直身体有恙,宣三娘怜悯她的身子,不断推迟她的“摘花”,但她心里明了,怕也是混不过几年了。
待大会热闹之时,正是秋辞梦偷溜之时。
远离京城,寻一处寂静山林,种几块地,安度余生。
“今年啊,我宣三娘斗敢与诸位公子玩些与往届不同的。”
宣三娘侧过身子,指着舞台上的四扇屏风说道:“第一项,请诸位公子细细观察这四个屏风,此物乃是翰林院孔大人府中传承百年的古物。”
“孔大人”这三个字眼一出,无论是一楼大厅,还是二楼持望的公子哥,都按耐不住震惊的心思,压低声线与旁边的人讨论。
不出意外的话,这位孔学士应该是此次会试的主考官。
“屏风上面的画分别为春、夏、秋、冬,以此作七律诗,孔大人说了,对晚辈放放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