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是在笑,却让南钰溪莫名地感到哀伤,江风落说罢,旋即贴着墙壁滑坐在冰凉透彻的地上,目送南钰溪的离去。
纷纷扬扬的大雪越过牢房的铁窗,飘在了江风落的囚衣上。
江风落啊江风落,老天爷待你不公,落得今日下场,只求不要牵连秋姑娘。
温热的手取下这片误入的雪花,她盯着它喃喃自语,空旷的牢房内回荡着细小的声音。
仿若鬼神在耳边低语。
今夜当值牢房的狱卒忍受不了江风落神神叨叨地模样,隔着牢门,嚷嚷道:
“再敢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我定饶不了你!”
江风落无视了狱卒的威胁,她乃正七品的京官,无令不得私下拷问。
江风落眯起眼睛,影影绰绰的光晕不停地在眼前晃悠,好似是喝醉了般,江风落头一歪,失去了知觉。
马茂还不容易把南钰溪这尊大佛送出刑部大牢,顺路坐在了马柱身边,和他窃窃私语聊了不少事。
他们都未曾发现,有一女子,身形瘦弱,戴着斗笠,安静地站在大牢不远处的偏僻角落。
今夜无月无星,唯有笼罩京城上方的无尽黑夜。
“秋姑娘,不如咱们再去求求宣三娘,或许江风落还有一线生机。”
札香寒悄然无声地出现在秋辞梦的身后,哀叹几声,不知从何安慰她。
江风落此举触犯了他们千百来的利益,几乎是赤裸裸地打了他们一个响亮的耳光。
尤其是对当今圣上,让京城上下的男官员的脸面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