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世面上有许许多多类型的烟,董荣唯独爱好这最简易的叶子烟。
做人讲究忆苦思甜,若是忘了本,离消亡也不远了。
深吸一口,草木混合的味道顺着咽喉进入心肺,浓白的烟雾缭绕在他们四周,模糊了董荣的视线。
遥想当初,他跟着张桥走南闯北,y国黑市的每一个角落他们都去过。
等等张桥——?
张桥最近新娶的媳妇?!
一瞬间董荣仿佛抓住了整件事情的关键节点。
“谢虎!张桥娶的媳妇叫什么名字?”
董荣激动地拽住谢虎的衣领,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几乎是咆哮着地吼出这句话。
谢虎被董荣这一行为吓得愣了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告诉他,张桥媳妇是个傻子,大家都不知道她的姓名。
不远处的包伟听见董荣和谢虎谈论张桥傻媳妇的话语,下意识地就挪动了身体,斑斑驳驳的血迹深深地刻在昂贵的地板上。
董荣眼尖地瞅到包伟的小动作,他来与谢虎汇合前,询问巷子附近的住户,摸进了包伟的租房里翻找一通。
虽然没找出什么可疑的物件,但是却让董荣更加确信包伟绝非一人。
首先,屋内十分整洁,租得是三室两厅两卫的房子,如果是包伟单独住,没必要花那么多钱租这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