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百泉仔细地从礼物袋里取出城里正时新的雪花膏,轻柔地放在秋辞梦的手心。
“未婚先孕,跟别的男人上床。秀兰姐的父母唾弃她,骂她毫无廉耻,败坏家门,她的未婚夫厌恶她不再是处子身,与她解除婚约。”
马百泉对刘秀兰经历寥寥几笔地描述,引起秋辞梦心中的怒火,明明刘秀兰才是受害者,为什么所有人都把过错推到她的头上?为什么要对刘秀兰如此苛刻?
秋辞梦想不通,到底是董荣把从前善良美丽的刘秀兰变成现在的铁石心肠,还是她的父母亲手将自己的女儿推入万丈深渊?
谢虎离开的半个多月后,刘秀兰流产了,生下一具死胎。
或许是意外,或许是刘秀兰有意而为,董荣没有深究流产的原因,因为他正在外地东躲西藏压根儿没时间管刘秀兰。
被困在兆迮村的日子相当无趣,逃又逃不出去,柴房大门时刻紧锁着,秋辞梦有试过刨土挖地道。
费心费力地刨除表层浅铺的土壤,冰凉的金属的触感顺着秋辞梦的手掌心一路攀爬到她的大脑。
秋辞梦迅速地反应过来,隔着这层金属挡板,柴房下面会是和她一样被抓进来的女孩吗?
与兆迮村相距几千里的k市警局内,迎来了位特殊的客人。
“大过年的不回家”,姜茶接了杯热水,转身放到桌面上,眼中含笑地看向正在仔细查阅卷宗的裴慈,“裴大记者,你可真是业界劳模啊!”
裴慈抬眸瞧了眼姜茶,因连夜加班处理秋辞梦失踪的案子,虽说是笑着,但是脸上全是藏不住的疲惫和辛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