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高脚杯递给双手撑在柜台上的江风落,自己则珍重地端起瓷杯,抹开茶盖轻品一口。
“你今天走了运,这水可是去年冬日我与清妍专门前往栖霞寺带回的梅枝雪煮沸而成。”
一提起梁清妍这位好友,苏文珠的眼神里满是怀念,絮絮叨叨地对江风落讲了许多事儿。
“这茶最出名最特别的地方就在于三绿透黄,我原先年轻时,也不爱喝茶,倒是清妍,爱得很。”
“清妍看似清冷,生人勿近,但人是极好的,她会真挚地对每一个朋友,我和她——”
“秋小姐人也特别好。”
“什么?”苏文珠被冒然出声的江风落打断了她的回忆,没听清楚江风落讲了什么。
苏文珠也不多计较江风落的失礼,她很喜欢这个聪明稚气的孩子,单手敲了敲柜台桌面,又问了一次:“你刚刚说什么了?”
“秋小姐人很好”,江风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喃喃自语地说:“秋辞梦小姐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苏文珠实在是忍受不了江风落,一把夺回她手里的高脚杯,是她看走眼了,江风落哪里配喝她留给梁清妍的名茶。
此时的三楼,秋辞梦与梁清妍达成了一个共识。
秋辞梦裹着淡色的被子,软绵绵地靠在墙壁上,气色极差,眼眶泛着红色,她抽了几张床头柜上的纸巾,用力地擦拭自己嘴角的血迹。
“你时限不多了,近期适当减少运动量,旅游这种耗费精力的事情就且停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