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一派的风平浪静,知道边关月回来消息的人都按耐住了,不管是亲近之人还是敌人都没有选择去打扰她,倒是形成了微妙的平衡。
毕竟边关月可不管你是什么人,她显然不可能给打扰自己的人好脸色。
很快这种平衡就被打破了,边关月和纪逐月玩腻了这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民间生活游戏。
朔域留不住她,自然就吭哧吭哧回来找自己的小伙伴了。
脚步踏上中域的那一刻,边关月和纪逐月两人就察觉到了强烈的窥视感,恶意从四面八方蔓延开来,试图缠上两人的手脚上。
边关月低下头勾了勾嘴角,短促地笑了一下,随即翻转手腕,浮光剑落入手中。
没等暗处的人反应过来,密不可分的剑光已经来到面前。
在绿意盎然、春色满园的美景中,杀机悄然降临。
一剑横扫一大片。
霎时间,天地倏然寂静下来,俩人身边围绕着的恶意立马被清空
许多人齐刷刷地收回窥视边关月的目光,心里暗暗嘀咕,边关月此人越来越妖孽了,不过短短二十年的时间,境界已至炼虚圆满,距离合体期只有一步之遥,这让蹉跎几千年岁月才堪堪比她高几个小境界的前辈如何甘心,又如何不让人心惊。
如果让他们知道地宫遗迹和外界的时间流速不一样,怕是会有很多人想对边关月除之而后快了。
当然了,就算他们不知道,对边关月的仇恨值也很高了。
边关月不知是讽刺还是嘲笑地说了句,“这样就清静多了,果然人都是贱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