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月没皮没脸的,一点都不害羞,还十分满意地朝着楚滔拱了拱手,“要是到时候你还没有魂飞魄散,就请你做我俩结契大典的司礼。”
“那我要是没撑住先走一步了怎么办?”楚滔幽幽问道。
一道只能在玉简里依靠沉睡才能苟延残喘的残魂罢了,上哪说以后去?
他在来了栖灵大陆的时候,就没了以后,也没了故乡。
边关月抿了抿唇,腼腆一笑,“也有办法。”
楚滔歪着努了努嘴,直觉边关月接下来要说的话绝对不是他想听的,刚要开口打断她,就听见她嘿嘿一笑,“大不了把我们幸福的消息烧给你就是了,多大点事啊。”
一旁的纪逐月没忍住轻呼出声,意识到这似乎对楚滔太过残忍以后,她咳嗽两声,只是目光仍带着笑意地看向边关月,像是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宝藏。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边关月不止是纪逐月一个人的宝藏女孩,还是整个修真界的宝藏女孩,不过大多数人都不会感到荣幸罢了。
楚滔忽然福至心灵,想明白边关月这是报复他让她们出不来呢,还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
“那什么,说正事,喜酒喝不喝都无所谓,说不定我这会早就喝了孟婆汤过了奈何桥了。”楚滔摸着下巴说道,若有所思,“我这也算是知道自己死后是什么景象了,不亏。”
他这才是真正的不亏,边关月那都是小意思。
时至今日,楚滔就算有天大的不甘心也该放下了,回不了家就回不了家吧,看着被蓝星文化熏陶过的剑修祸害整个修真界也不错……他大概率是看不到了,嗯,这应该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