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纪逐月身上自带一股气定神闲的雅致和从容,很容易让人跟着静下心来,目光追随着她。
于是边关月便亦步亦趋地跟在纪逐月身后,跟着她走走停停,时而盯着她的背影发呆,时而踩着她走过的脚印。
可谓是非常的自娱自乐了。
良久,纪逐月停下来。
边关月上前揽住她的腰,懒散地把脑袋搁在她的肩上,语调轻柔地问道:“看出来什么了吗?”
纪逐月语气有些低落:“此地的阵法过于高深,千变万化,灵力运转的轨迹没有任何重合点。”
如果不靠外力,破解阵法也就是捕捉灵力的运转轨迹,找到其中的规律,利用薄弱点或是找到阵眼,之后就可以解开阵法。
只不过这种方法是针对简单的阵法,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就连边关月也能秀一把操作。
要是换成一个套着另一个,每一瞬间都有无穷变幻的大型阵法,别说阵眼了,她们就连接的节点都找不到。
有些事不是说在姜偃身边呆久了就能学会的,边关月确实长了个好脑子,但架不住她不爱用啊。
边关月尾音里都带着笑意,按了按纪逐月的腰肢,安抚说道:“别生闷气,要怪也应该怪这个蓄意坑害咱们的老不死。”
“如此复杂繁琐的阵法不说材料和消耗的灵石,就算是顶尖的阵法大师想要成功布置也要费去不少功夫,以此地老不死阴险狡诈的行事风格,说不定光是这一个阵法就准备了成百上千年,咱们才多少岁,这样一对比,是不是就很明显了?干嘛要因为敌人怪自己。”
听着边关月故作严肃的腔调,纪逐月抿了抿唇才说道:“没有帮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