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可是不明白也没办法。
师尊啊……
边关月一瞬间没了兴致,她舒展了眉毛,轻轻地呼口气。
她本以为自己早就释怀,早就不在乎无极道宗的背叛和傅清梧的背刺,总归她又靠着自己回来了,继续占据修真界的焦点不是吗?
只是看着傅清梧那个眼神微微垂眸、与人间无关的样子,她就觉得莫名的心绪难平。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我和神隐宗嗨不屑于用无辜之人的性命去挑衅贵宗,这也太繁琐了,倒不如我直接打上门来得方便快捷还高效。”
边关月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的大白牙,泛着白光,嚣张又得瑟。
她这不算是大言不惭。
以她还不到三十岁的年纪,不管是去哪里,都是小辈中的小辈,而她的同龄人大多还是金丹期,和她打架斗殴的话,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就算不讲武德些,找个和边关月同境界的人,那也打不过她,谁不知道浮光剑主的拿手好戏就是越级战斗,对手越强大,她就越来劲。
为了几个筑基期,搞出那么一次跌宕起伏的大戏,这确实不是边关月的风格。
马长老不依不饶:“话虽如此,可我无相宗平白遭受了无妄之灾……”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边关月打断。
“唉唉唉,你不会想让我们赔偿你什么吧?哪有这样的事情,受害者为难另一个受害者,难不成让幕后黑手逍遥法外,笑着看咱们内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