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素没什么喜恶,对人和事都是淡淡的,现在这个表现纯粹是因为边关月给她起的这个名字太太太难听了。
琨姣也很中立地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阿偃姐姐只是因为这个名字太难听了才不愿意的?”
作为一条纯种但不纯正的蛟龙,琨姣在国都秘境里也做了不少年的人,但对于人族各种细微的情感还是不能够透彻地了解。
“不是。”边关月笑了一下,“一种可以被称之为骄傲的东西。”
琨姣有些不明所以:“我也挺骄傲的啊。”
作为妖族食物链顶端的存在,能在血脉上压她一头的不多了,出来那么久她也就在龙行风身上感受到了压迫感,就连边关月都没有感受太大的压力。
也就是边关月能一靠实力说揍她就揍了,要是边关月实力不够完全压制她,就算有姑外祖母的托孤,琨姣绝对不会像现在那么听话。
高傲根植于琨姣的骨子里。
边关月嫌弃地看她一眼,“蛟龙脑子,咱俩说的不是一个骄傲。”
琨姣炸毛,脸都被她这个眼神气红了,“你讲给我听,我不就知道了吗?”
第八百次在内心里怒吼,为什么她打不过边关月,为什么边关月那么不当人,让她都有了弑师的打算!
虽然心里暴躁得不行,但琨姣面上还是很老实的,问就是挨揍受教训得出来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