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傀儡去给紫衣人递信,请他出来喝茶。
这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主意?
一时间其他人都不知该怎么拒绝边关月了,很快她们就接受了这个离谱的决定,因为边关月一句话就打消了她们的疑虑。
“打不过老的,还打不过小的吗?”
以紫衣人那么多次的表现来看,不管是武力还是脑子,都不是边关月的对手,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然后边关月行动力很强地让边二去给紫衣人递信了。
回到现在。
边关月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道:“我还以为虚道友临走之前那个眼神就是暗号呢。”
她说的是在拍卖场的时候,紫衣人看向边关月位子的那个眼神。
紫衣人依旧没有反驳虚道友这个称呼,他学着边关月的样子耸肩,欠揍地说道:“我竟然不知浮光剑主自负到这个地步?”
他屡次放过边关月不代表他不能杀了边关月,那天走前看向边关月绝对友善不到哪里去。
“其实佩服仰慕我的人多了去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不需要有负担,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边关月叹了口气,拿起和她交握的手显摆了一下,“当然了,我是有情缘的,未来还可能举办结契大典……”
“你到底要说什么?”紫衣人黑着脸看向对面的俩人。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嘴里淬了毒,一个一句话不说,偶尔看向旁边人时脸上的笑容都要闪瞎别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