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要紧事。”边关月不太满足地说道,目光仍流连在纪逐月的嫣红的唇瓣上。
纪逐月像是慢了一拍,反应不及时一般,在边关月已经抽离,“欲求不满”地望着她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脸噌的一下爆红,直红到脖子根,眼神闪躲,怎么都不敢去看边关月。
边关月低头看了看纪逐月无意识地揪住她衣服的两只手,实在没忍住笑出声,调笑说道:“怎么不能亲吗?你可是和我喝过交杯酒的未来道侣,你不会不让我亲吧?还是我亲之前要先告诉你一声?”
这些问题一个比一个难回答,纪逐月本就话少情绪少,这下子更是羞得不知该说些什么。
“让亲。”
纪逐月的声音细如蚊呐,要不是边关月全身心的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说不定还真要错过她的坦白。
“这样啊,那亲之前还要不要问问你?万一你不给亲怎么办?”边关月状似苦恼地问道。
“不用问,给亲。”
简单的五个字就耗尽了纪逐月所有的力气,脸颊更是红透了,雪域的神女主动走出雪山,落到边关月这个俗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