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纪逐月不着急,在有关边关月的事情上,她都愿意慢慢来。
因为觉得使用灵力挤走其他人的酒杯有点胜之不武,边关月为了感受节日氛围,就没有作弊,只能高高地举起自己的两个胳膊,努力让自己的杯子高过其他人。
也是打酒仙翁游船活动的一个彩头,打酒仙翁会给举得的杯子打酒,要是杯子举得够高,下一年就会扶摇直上,节节攀升,无病无灾。
边关月在莫名其妙的地方上总是会有奇奇怪怪的胜负欲,仗着身高腿长,就使劲地伸长手臂,努力让自己和纪逐月的酒杯独领风骚,力压群雄。
要不是她还有点理智,她真的要把其他人的杯子给压下去。
好在纪逐月就在她身后,让她好歹注意了一下自己的颜面。
在情缘面前,总是想把自己好的一面展示出来,边关月这才没有太过放飞自我。
在打酒仙翁给最高的两个杯子打酒的时候,边关月上扬的嘴角压都压不下来,当即欢呼一声,“咱俩的杯子是最高的。”
边关月小心翼翼地护着酒杯,跟着纪逐月走出人群,献宝似的把酒杯递到纪逐月面前。
“尝尝怎么样?是不是高处不胜寒?”
“不好。”
边关月放软声音问道:“怎么不好了?”
“不要高处不胜寒,冷。”
“这个啊。”边关月笑起来,觉得她着实可爱,“我倒是觉得挺好的,反正有你陪着我呢,一起就不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