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月气不过,直接把刚进去的粥吐了傅清梧一身。
当时边关月还笑嘻嘻的,说师尊不会怪她吧……后来的事有些模糊了,不过当时傅清梧那个没有丝毫变化的冷脸,她记了好久。
反正她不是个好徒弟,傅清梧也不是个好师尊,大哥不说二弟,谁也不说谁,扯平了。
从回忆中抽离的边关月看向纪逐月,她忽然意识到纪逐月安静了有一会。
就这一眼,直接让边关月愣住了。
纪逐月表情似乎有些痛苦,茫然地捂住心口,像是陷入什么无法自拔的噩梦当中,久久不能回神。
“怎么了?”边关月按住纪逐月的肩膀,轻声问道。
“好疼。”纪逐月呢喃自语地说着。
边关月低头看了眼纪逐月捂着的位置,眼神游离了一下,心说就算你疼,她也不好帮忙揉一揉啊,这不成登徒子了吗?
“不疼不疼。”说出口,边关月就觉得自己安慰人的本事和骂架的本事相差甚远,觉得纪逐月真真是可爱极了,明明遭过罪的人是她,结果纪逐月看起来比她难过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