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纪你说,我有欺负你吗?”边关月懒得搭理戏多的小崽子,直接问纪逐月。
纪逐月实诚地说道:“没有。”
奴真傻眼:“哪有做坏事的人这样问苦主的?纪纪姐姐万一是口是心非、有话在心口难开怎么办?”
贾小宝和琨姣没憋住,笑声从牙缝里钻了出去,扑哧一声,都快把自己笑成傻子了。
云黛兮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继续沉郁,她只知道自己那么久对奴真的教学成果几近为零,说不定还往里面倒贴了点。
“文盲啊。”边关月痛心疾首。
什么叫有话在心口难开?遣词造句简直就是七零八碎,拼都拼不起来。
快二十岁的筑基修士,一开口都能把人笑掉大牙,也是种本事。
边关月见奴真还想要说些什么,直接打断她的狡辩,拦住纪逐月的肩膀,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用无比得意的语气炫耀道:“焉知我们不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奴真也很有自己的道理,角度刁钻地诡辩道:“我见此处又不平事,自然是要伸张正义的,至于苦主需不需要正义,那我怎么知道。”
“……你也是个人才。”边关月无语,看向云黛兮,“你的学生,你好好管束一下,在没有实力之前就不要放她出去惹事,作妖的有我一个就够了,多了我怕你们忙不过来。”
这怎么不算有自知之明呢,在这方面,边关月一直活得都很通透,完全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云黛兮没有答话,边关月看向对面,就发现云黛兮的目光落在她拦着纪逐月肩膀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