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黛兮盯着边关月的脸看了许久,目光狐疑,似是在研究着什么。
边关月不自在地皱了皱眉:“你看什么呢?”
“你是不是有点过于兴奋了?”
云黛兮回忆着她走之前边关月的状态,明明还是很蔫巴,倒是因为她那句小崽子而变得活力四射起来,但也不应该那么高兴啊?
在她走后,也没人去找边关月,那她怎么一副白得一条灵脉的架势?
想不明白,云黛兮就不想了,以边关月多变的程度来说,就算她摆台唱戏也是有可能的事。
边关月若无其事地走到纪逐月身边,如常地说着话,“说起来咱们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聚餐了,都怪外面那些人对咱们穷追不舍,让咱们好好吃顿饭的功夫都没有。”
琨姣嘴里啃着果子,还不忘接话茬,“老师,那是你,不是我们,我们没有那么大的面子,也上不了通缉令。”
说起来,其他人都是被边关月连累的,若说她们现在躲躲藏藏的罪魁祸首,显然就是边关月了。
云黛兮很是不给边关月面子地笑出声。
边关月立马扭头地盯着她瞧,直接把她盯得不笑了,才去看琨姣,嘴边噙着一抹阴险的笑容,“小姣儿,我忽然想起今日还没有给你布置课业吧?”
以前她也会给琨姣布置课业,不过大多都是些读书习字的任务,主要是边关月再天纵奇才,也没有妖族的修行经验,实在指导不了琨姣。
而且像是琨姣这种血统高贵的妖族,修行方式说出来会让人族很嫉妒,妖族靠睡觉就能修行、突破,所以边关月一般不过问琨姣修行上的事。
夫子和学生的关系都在口头上,实际上她们更像是领养人和孤蛟,但这不代表边关月不能制裁琨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