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身上有点不好的地方都怪她吧?就不能坚定点不学她吗?
看看人家纪逐月就不这样,话少但句句都在点子上,私下里就跟冰糖一样,有种沁人心肺的甜。
云黛兮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懒得揭穿她,直接说了七个字,“指路明灯,路明灯。”
这个称号一出场,所有人都绷不住了,就连纪逐月脸上也带着隐隐约约的笑意,显然是想到了边关月的骚操作。
边关月觉得龙椅也不好坐,太搁屁股了,于是仿佛下朝似的摆摆手,“该回哪就回哪,别在这碍我的眼。”
奴真恋恋不舍:“都走吗?”
老师说的话,为什么她们也要跟着遭殃,这完全没道理。
“也是可以通融的。”边关月眯眼一笑,对上奴真亮晶晶的眼睛,淡声说道,“你只要回答我应该问题就好了。”
“姐姐,你说。”
“老师和姐姐你最喜欢谁?贾小宝和琨姣谁又是你最好的朋友?”
奴真学着边关月的样子使劲眨巴眼睛,仿佛要确认自己是不是幻听了一样,在发现自己的耳朵确实没出毛病以后,她对上了一屋子人的目光,好似都对她的答案非常感兴趣。
特别是云黛兮、贾小宝和琨姣这两人一蛟,紧紧盯着她看,看她要说出什么子丑寅卯来。
奴真咽了咽口水,深深觉得自己不管是说了什么,都可能会英年早逝,享年十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