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她,还有纪逐月,她们两人都没有出来吃饭。
边关月稀奇地看了看云黛兮,“合着你说的是昨天晚上我和纪纪没有出来吃晚饭的事啊?我还以为我画你丑画、画圈圈诅咒你发胖、说你坏话被你发现了呢。”
"……现在知道了。"
云黛兮挤出一抹笑容,阴恻恻地盯着边关月的脖子看,似是考虑从哪里下口,一击毙命,直接咬死边关月。
她心里那口气散去一半,这是因为边关月的坦诚,另一半则是因为她知道边关月的性子,如果边关月真的有喜欢的人,第一件事不说昭告天下,也至少告诉她们这些人。
边关月不会隐藏,她只会敲锣打鼓,排一出戏,让所有人知道,低调根本不在她的人生选项里,路过的狗不知道的话,都是她通知没到位。
现在边关月之所以是这个反应,只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她不喜欢纪逐月,另一个就是她自己还没有意识到。
不管是哪个原因,云黛兮都心里坠得慌,因为这都无关于她。
她并没有让边关月对她转变目光,朋友,只是朋友。
到此为止,望而却步。
不甘心啊。
边关月眼珠子转了转,知道就知道呗。
“反正都是我已经干的事,你知道也好,省得我有负罪感。”边关月大言不惭地说道。
她干这些事、说这些事的时候就没有愧疚这个东西,仗着自己强,就使劲得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