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师身上有秘密毋庸置疑,但是在边关月明里暗里的打探下,她好像并不知情自己身上的变化。
这就有意思了。
夺舍不像夺舍,分身不像分身,傀儡不像傀儡,那个能嘴咧到耳后根的‘拍卖师’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而且边关月还在‘拍卖师’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恶意,特别是对视的时候,那股湿冷黏重的恶意都要浓得犹如实质。
对边关月有恶意的人多了去了,她根本没放在心上,要是每多一个讨厌的人,就能给她返现一块极品灵石,她肯定会很有兴趣,她绝对能把自己变成修真界公敌。
可惜修真界没有这个活动,边关月一身造作的本事不能尽情施展。
像是‘拍卖师’这般对她抱以如此无法计量、不可言说到这个地步的恶意,还真是少见。
上一个像‘拍卖师’对她抱以那么大恶意的人还是在国都秘境里,那个自称虚回舟的家伙。
边关月皱起眉头来,起身去敲奴真和贾小宝的门,“咱们现在就走。”
奴真和贾小宝虽不明所以,但还是第一时间就收拾东西,跟在边关月身后去退房。
此时神隐宗众人刚刚回来,再次迎面走来。
纪逐月的目光落在边关月的眼睛上。
边关月眉骨耸动了一下,这样的缘分还真是妙不可及,总是在意想不到的时间相遇,就看在这缘份上,她们也一定能再次遇见。
她那双极为漂亮的眸子对着纪逐月轻轻眨了眨,满是细碎星光,长睫轻颤,清隽又勾人,让那张三四十岁的妇人面容变得熠熠生辉起来,焕发出不一样的光彩。
和纪逐月擦肩而过的时候,边关月传音说道:“出了点小意外,所以只能后会有期,纪纪,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