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非常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奴真在桌子上蘸水无声写了两个字:老师。
贾小宝和她狼狈为奸那么久,早就养出来了独一档的默契,瞬间明白她的意思。
等和云黛兮汇合了,就原原本本地把边关月的反常告诉云黛兮,相信以云黛兮的功力,一定会让边关月变回正常的她。
贾小宝严肃点头,她们还小,要是直接到边关月面前说起这件事,说不定会被恼羞成怒的边关月给捶进土里。
那么危险的事情当然要借刀杀人了,而她们俩的老师云黛兮,也是七人中最理智的人,就是最好的人选,舍她其谁!
反正老师还挺爱管姐姐的事的,交给她准没错。
奴真和贾小宝就那么愉快地做了决定。
到了傍晚,边关月才从房间里出来,准备带着两个小的前去鼎宝商行。
“走,先带你们去吃饭。”
鼎宝商行的拍卖会都是午夜场,吃饱了才有力气凑热闹。
奴真和贾小宝狐疑地跟在边关月身后,时不时对视一眼,交换眼神。
她俩发现了边关月的不对劲,而纪逐月那边,牧立等师侄们就完全没有发现纪逐月的不对劲,甚至没有一个人敢去敲边关月的门,都觉得小师叔在兢兢业业地修行,和他们这些还未脱离低级趣味的小弟子说不到一块去,完全不敢去打扰纪逐月。
吃完晚饭,边关月才悠悠然地走进鼎宝商行,递出请柬,就有两位筑基期的女修来迎接她们,一路上,只要边关月眼神瞟到了什么物件,都会第一时间得到解答。
服务态度热切,但不卑躬屈膝,有点不卑不亢的意味在里面,从中可以看出鼎宝商行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