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月一愣,随即莞尔一笑,“这样啊,那我得多谢纪纪了,不过我现在已经好了,浑身使不完的力气,你知道谁给我治伤的吗”
“知道。”纪逐月说道,“城中医修,很厉害。”
能让一个寡言到这个地步的人夸一声厉害,那是真的厉害。
边关月放心地往床上一躺,舒坦地往后一靠,“这以后受伤都有保证了,不错不错。”
忽然她感到一阵强烈的视线,抬眼一看,正是纪逐月。
“不受伤。”纪逐月仅用三个字就清楚地表达了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
边关月觉得有趣,故意逗人,“什么不受伤?”
也不知纪逐月有没有看出边关月的险恶用心,但还是配合了,把这三个字扩充了一下,“不希望你受伤。”
言听计从。
这也太乖了。
边关月侧身撑着脑袋,放肆的目光在纪逐月身上流连。
纪逐月端坐着,眉眼疏离中又透着几分纵容,任由边关月打量。
边关月哑然失笑,真心实意地说道:“还是要多谢那天客栈人满为患,要不然我们还不一定能做上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