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月觉得最适合形容现在的一个词就是莫名其妙。
耳边是云黛兮轻声但毫不留情的嘲笑声,边关月忽然想到她之前苦口婆心地劝慰纪逐月一定要对人有戒备心,不要随便搭理前来搭话的人,这说的不就是她吗?
在秘境里待了那么久,早就忘了那么点的小事,没想到回旋镖扎到了自己身上。
但边关月是谁?尴尬是不可能的,她选择强行圆回来。
边关月没有上前靠近,而是笑着给纪逐月竖起大拇指,“做得好,没有搭理莫名其妙的陌生人,纪纪。”
最后两个字,她用气音说出来的,微不可闻,但元婴修士不可能听不到。
纪逐月看向边关月的目光没有变,仍是清浅如溪流,没有疑惑,没有不解,也没有过多的好奇,好像也没有因为这个独特的称呼而动容几分。
边关月笑笑,“我这样不好看吗?”
最先沉不住气的是云黛兮,她在边关月耳边很疑惑地发出了一声“嗯?”,但这声疑问并没有打断她眼中的深情凝望。
边关月还在记仇,并不理人。
纪逐月不再沉默,简短地回了三个字,“都好看。”
边关月笑开,眉目舒展,“高水平的回答,不过我相信你是发自内心的,我还有个问题。”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