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浅浅敛眸不语,眼中划过讥讽。
坐在中间的边关月不屑地冷哼一声:“还说呢,你们的琨姣郡主要在我头上犯上作乱。”
云黛兮表情一怔,看到白琨姣半张脸上深深的不服气,也莫名觉得手痒。
这个死德性还真和边关月少年时一样,看到比自己强的人,第一想法就是不服气和超越对方。
云黛兮瞬间倒戈,坐在边关月对面,笑语盈盈地说道:“你们老师和学生之间的事我就不插手了。”
白琨姣失望的叹气满院子都能听到。
“时间没到,你就好好站着吧。”边关月不再关注她,看向云黛兮,“名额到手了吗?”
云黛兮拿出两颗由蓝绿二色填满的珠子,在手里抛了一下,扔给边关月一个。
边关月接过,在手里仔细端详,又拿出自己的令牌,“不同方式获取名额,拿到的凭证也不一样。”
“小兮兮你可以啊,三个月赚了两百万,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有这本事?”
要是早知道云黛兮那么会赚钱,她在荒漠的时候何必坑蒙拐骗。
云黛兮冷笑一声:“我都快把国都的悬赏和私活都接了一个遍,又拿出你给我的灵石,才勉强凑齐。”
这三个月她就没有闲着的时候,边关月敲打敲打学生就行,而她要马不停蹄地打工赚钱,为了二百万珠子,给国都里的权贵王侯任劳任怨解决问题。
“到最后有好几家要留下我当客卿长老,知道我想去泽林宴,还许诺我留下就有名额。”云黛兮斜睨边关月一眼,口不对心地说道,“可比跟着你划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