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两个小跟班急急忙忙为她叫屈,“这怎么能是郡主的错,分明是他们不听指挥,才会这样!”
石茂倒没有推卸责任,“是我们比较散漫,眼高手低,各行其事,您罚我们吧。”
和他玩得好的两人也不撺掇他和白琨姣打擂台,向老师展示自己的能力了,都垂头丧气,因为受伤的就是他们仨。
边关月睁开眼睛,眼神睥睨,虽没有说话,但眼里明明白白地写着八个字:一盘散沙,乌合之众。
一时间就连白琨姣也低下头瞅自己的脚尖,不想和边关月对视。
本想在边关月面前证明自己的,结果弄成这样,白琨姣也骄傲不起来了,身上流光溢彩的白衣噎v似乎黯淡下来。
边关月继续沉默,却扔给她们几块令牌。
白琨姣手忙脚乱地接住,发现是各种各样的任务,从练气到元婴的任务对象,她一下子就领悟了边关月的意思,保证说道:“我们会分开完成任务,磨练自身,不会再出现这种问题。”
边关月轻轻颔首,眼里也多了些温度,看着没有那么生气了。
六个人把令牌分了分,发现每个人都有对应的任务,恰好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就算有超出,也不会超出太多,比她们一股脑地挑选元婴期任务好多了。
见边关月还没有放弃她们,六个人眼泪汪汪地看着边关月。
边关月嫌弃地摆了摆手,让她们去做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