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修是被打死了,可也伤了三个同伴,要不是白琨姣及时打死那个邪修找到解药,一个同伴就要死在邪修的毒药下。
这让白琨姣很是挫败,她以为会完美地解决这个元婴邪修向边关月示威,没想到因为自大中了邪修的诡计,差点连累所有人,从邪修那里翻到的灵石珠子什么的也都分给了其他人。
边关月坐在外城最大的酒楼的包间里,翘着二郎腿,看白琨姣受挫,哈哈大笑,高兴地脚尖都在颤。
坐在她对面的云黛兮脸上写满了无语,“看学生吃瘪就那么高兴?”
“你不懂,我觉得白琨姣很像我以前,那股欠揍不屑的样子一模一样。”边关月晃了晃脑袋,“我不就得让她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身份高、天赋好、横行霸道、肆意妄为、谁都不服……从这些来看,白琨姣确实有和边关月相像的地方。
云黛兮看了看白琨姣再看看边关月,仔细端详边关月许久,才说道:“你们并不像。”
白琨姣是所有人让步下的不服气,而边关月是永远走在路上的不屈,这不一样。
边关月毫无形象地翻了个白眼:“盯着看了我那么久,以为你要说什么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中饱私囊故意馋我的美貌。”
云黛兮被她的话呛到,大力咳嗽,咳得脸颊红得不行,睫毛轻颤,眼波盈盈,叱骂一声,“地上掉的全是你的脸皮,就不知道捡起来吗?”
“就不捡。”边关月贱兮兮地摇晃身子,欠揍意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