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好惹,能有白琨姣不好惹吗?”说话的那人一脸的心有余悸,非常后怕,“听说白琨姣放话要把金夫子从泽林宴的名额里踢出去,啧啧啧,新来的也算是遭了无妄之灾。”
边关月一点都不见外,插话问道:“我能有幸知道这位白琨姣是谁吗?”
“连她你都不知道?”
“金夫子就只说能为我引荐让我入学宫。”
那人一脸“你被坑惨了”的神情,幸灾乐祸地解释说道:“白琨姣不止是学宫出名,就算是在国都也有赫赫威名。”
边关月看他就知道,这‘名’估计不是什么好名。
“国主的外甥女,王后还是她的姑姑,身分高,天赋好,整个国都无人敢惹,在外面下敢揍文官武将,上可猛踹皇子,被她惦记上的仇人,还没有能全身而退的。”
边关月关注的重点根本不在白琨姣身上,“国主既是她舅舅,又是她姑父,合着皇室的审美都集中在白家。”
说话的那人一愣,咳嗽一声,声音细小,“你这样说的话,也没错,但是你可就倒霉了啊,我觉得你还是趁早和白琨姣服个软,她说不定就看你长得美不和你计较了。”
“白琨姣为什么和金夫子过不去啊?”
“这个我知道,为什么不来问我呢?”一道女声传来,声音的主人从树上跳下来,白衣黑发,眼眸深邃,带着别样的凶狠,衣衫猎猎,很是潇洒。
同时响起的是热心学子的解答,“因为白琨姣看上了金夫子的学生,学生不从,金夫子为学生做主,白琨姣被罚,这才结仇。”
其实热心学子说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沐浴在白琨姣的目光下硬着头皮说完了,而围在学宫大门这里看新人热闹的众人也一哄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