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黛兮步步紧逼:“你的心意对你来说万分珍贵,对别人呢,分文不值?”
她看着林无眠煞白却难掩秀致文雅的小脸,心想,不愧是青梅,一样的眼光,一样的难缠。
“我不是话本里的管家恶婆婆,不会去做棒打鸳鸯这种讨人厌的事,我只是想告诫你,”云黛兮神情平和到带上了几分怜悯,像是注目着偏执到不给自己留有任何后路的赌徒,“适可而止,给自己留有余地。”
说完,她转身离开。
林无眠豁然问道:“云道友,你的点到为止让你如愿了吗?”
云黛兮身形顿了顿,不做回答,又抬步离去。
林无眠独自一人和孤零零的月亮对望,浑噩地眨了眨眼睛,心中一片茫然,挣扎映衬到脸上。
清晨,边关月睡了个饱觉,浑身清爽地出门,打算练练剑。
近来一直没机会带上浮光剑出去耍耍,搞得浮光剑都要有意见了。
刚出来就被院中一道孤立不动,带着清晨露水湿气的白色人影吓了一跳。
边关月差点把浮光剑出鞘了,依稀借着背影认出这人正是林无眠。
其实是因为穿白衣就两个人,一个是云黛兮,一个是林无眠,别人也不穿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