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月好面子,甩开云黛兮的手,正经说道:“明天去打听打听那些抢劫的外地人有没有被缉拿归案。”
“不管是幻境还是过去,作为泽林国的国都,还是最鼎盛的时候,强者可不少,违法乱纪、作奸犯科要不得,要心存敬畏,就算是咱们,也有点危险,好在咱们主动坦诚,拿了块替天行道、见义勇为的免死金牌。”
“这不和我一个意思吗?”云黛兮说道。
“你是威逼,还没有利诱,我是阐明事实,这能一样吗?”边关月不满。
恶霸和良民怎么能混为一谈!
云黛兮不屑:“心存敬畏?我信你?”
边关月不好意思:“看破不说破嘛。”
她俩旁若无人的吵嘴,吴九娘早在林卢生几个男人进来的时候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并不在场,剩下的人在思考边关月的话。
林无眠苦笑一声:“进来以后见到的大多都是凡人,又那么顺利地拿到那么多珠子,确实忘记了要敬畏。”
作为万年后的修士面对本该消散的一切,看向泽林国的眼神不自觉地就带上优越感,容易高高在上起来,不把人命当回事,肆意妄为,第一天就去东市抢劫。
就算是林无眠,发现自己也是如此。
边关月讲了句公道话,“人家自有法度,触犯了人家的国法,又不是吃干饭的,能乐意才怪了。”
云黛兮没觉得奇怪,边关月就是这样,她的桀骜和傲气不是朝着活在底层、无辜之人而去的,而是那些妄图压迫她、折断她傲骨的人,对方越是嘴脸不好,她就越是反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