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月没在意竹箫的红脸,对她来说把别人气红脸实在是轻而易举的事,她一般发自内心地说几句话以后,对面就会涨红着脸举剑朝她砍过来,她都习惯了,再正常不过。
出了偏院没走几步路就到了烛黎的主院,边关月探头探脑地对比和偏院有什么不同,大差不差,建筑都是大气疏狂的风格,就是烛黎的院子高大了不少,看着也更威严。
虽然比不上无极道宗的雕梁画栋,但也别具风味,欣赏风景的同时也不忘记说话,“哎,女王现在也没有辟谷吗?”
边关月倒是辟谷了,只不过她重口腹之欲,不愿意委屈了自己的嘴巴,甚爱凡间各地的美食。
竹箫表情沉郁了些,“主人中了虫毒,不管是吸入外界灵气还是动用体内灵力都会有锥心刺骨之痛,只能用些灵食。”
边关月看了看她的神色,了然地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烛黎的私事。
在脑袋清醒的时候她总会给人一种过于有距离的体贴感,就像她从未请求过沈璧君这些朋友来救她,在原则事情上,她反倒不会要求别人为她做些什么。
竹箫也不愿意过多地谈论这个问题,转而笑言,“主人要是看见边姑娘,吃饭也能多吃上不少。”
边关月好奇:“为什么不喊我浮光剑主了?”
“这样也就太过显眼了,荒漠还是有很多人不知道你要来的。”
荒漠与西域中间隔着的不是一望无际的沙漠就是危机重重的荒树林,九域十八州也不愿意搭理这个穷苦地方,是以消息不怎么灵通,想来还有很多人不知道无极道宗年轻一代的第一人已经来到了荒漠,入了女王的府邸。
边关月若有所思,“真相还是要自己发现的更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