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舟看了她一眼,用力咬了下嘴唇。
陈诗继续说:“可是我一点都不想跟他们在一起,我觉得全天下你最好,谁都没有你好……”
“你觉得我哪里好?”
“哪里都好。”
南舟像是嘲讽地笑了一下,“我觉得你的想法很天真,甚至还有点可笑。”
她站起身,朝陈诗伸出手,“起来。”
陈诗没有把手搭在她手上,而是自己站了起来。
面对面而站,互相对视,南舟压着陈诗的不止是身高,还有上位者运筹帷幄的自信和游刃有余的手段,脚尖抵着脚尖,她逼着陈诗往门边退,用眼神用动作用表情告诉陈诗——离开我,立刻,马上。
陈诗退到无路可退,后背贴着冰冷的门。
门外宋惊春在喊陈诗了,“陈诗,我打完电话了,你在哪啊!”
南舟说:“走吧。”
陈诗摇头,就是不走,满脸眷恋地看着南舟,好像这一眼看完了,就没有下一眼了。
南舟握住门把手,陈诗反手覆在南舟握着门把手的手上,南舟往下压,陈诗往上抬,较劲一样,谁都不肯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