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
“那你怎么不敲门?”
陈诗往前走了两步,“敲了,你没应,我担心你,就直接进来了。”
南舟往门外看了一眼,“她走了?”
黑夜总是偏袒痴情人,陈诗总算可以坦坦荡荡释放眼中情意了,她又往前走了两步,试探性说道:“如果你不想让她来的话,以后我就不让她来了。”
南舟反手撑在桌上,又撒谎了,“她能来给你补习,挺好的。”
“真的吗?”陈诗咬紧牙关。
“嗯。”
陈诗叹口气,疲惫地说不出话了,正想走,隐约看见南舟红肿的嘴角,她立刻紧张地走上前,担忧道:“你嘴角怎么了?”
想了想,她接着说:“是不是吃芒果过敏了?”
陈诗越靠越近,南舟心里越来越慌,她总担心陈诗一低头就能看清她那写了一桌子的情诗,于是她条件反射地推开陈诗想去触碰她嘴角的手,语气冷硬道:“别碰我。”
陈诗一脸受伤,“我没想怎样啊,我只是……”
她无奈一笑,委屈地摊了摊手,“我只是想关心关心你,我没有做什么啊,你这是干嘛啊。”
南舟抓着桌面的手因用力太猛指节都泛起青白色,她微微提起嗓音,“你走,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