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心理作用,陈诗总感觉南舟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想到这,眼皮发干,舌头也发干,心脏突突地跳,像是挖掘机在工作,不紧不慢,兢兢业业。
这种感觉跟随堂测验时候差不多,小抄就在下面,翻一下就能看见,但老师坐在讲台上,把眼镜擦得锃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下面,就看谁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通常这种时候,陈诗一定会看小抄,越险她越要看,她身上是具有一点冒险精神的,天不怕地不怕。
于是现在,陈诗再次睁开眼睛。
入眼是一个好消瘦的背影。
果然是心理作用,南舟根本没在看她。
陈诗有点不甘心。
万一在我睁眼之前,她有在看我,但我不知道呢。
陈诗还是不愿相信,南舟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她。
陈诗下床,双脚踩进拖鞋,斜眼偷瞄南舟,以为南舟会有所动作,谁知南舟还是纹丝不动。
当我不存在!
刚才已经压下的委屈和怨气一并出现,陈诗气到腮帮子鼓起来,走路时故意使劲跺地板,想引起南舟注意。
幼稚死了。
南舟唇角掀起一点弧度,没让陈诗发现。
陈诗停步,面向南舟站,反手叉腰,凶巴巴喘气时胸脯接连上下起伏,那架势,真感觉她能随时把自己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