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麻意和痒意在其中酝酿,思绪渐渐涣散,殿外风雨疾来,花蕊被风雨浸泡得柔软松惬。
风雨汇成小溪,她听见溪声,溪水潺潺自秀山上蜿蜒而去。
她觉得自己发烧得好像更严重了,不然何至于她浑身都滚烫起来。
像坠在云间,忽紧忽松,她没有去抱姜璎,只是徒劳地攥紧了手下的绸垫。
如果姜璎不接住她,那她就任由自己摔死好了。
陆云眠闷哼一声,姜璎立刻一停,如水的杏眸中装着探问的神色。
见她不说话,姜璎便又在她的脸侧落下吻,笑得明媚,像是早晨的霞光,落在身上时便再也掸不去了。
朝霞易逝啊。
陆云眠伸手去触她的眼眶眉骨,清秀明媚的一张脸,又像朝露,清透晶莹地出现在这个世界,她的世界。
姜璎清透的瞳仁隐约映出自己的脸庞,陆云眠很慢地笑了一下,随后撑身在那方白皙圆润的肩头上咬了下去。
这一口她没留什么情,很快她就在口中尝到了血腥味。姜璎亦不甘示弱,很快地想办法从陆云眠身上讨了回来。
时有明亮雷霆,风雨时骤时缓,花间扶摇娇怯,浓浓夜色中有潮湿的花香袭来。
她身上所有的秘密在姜璎面前一览无遗,正如她所说,她将一切都献祭给姜璎,献祭给她的爱。
陆云眠浅浅地勾唇,浓黑冶丽的眼底空洞而偏执:“你会永远记得我吗。”
姜璎喘息几声,默默点头。
“永远爱我?”
姜璎顿住,只是在两人唇间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