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处机勃然大怒:“陆云眠,你居然还敢提用禁术审人,罪加一等。”
陆云眠对此毫不在意,反问道:“禁术现下能分明真相,为何不用?”
姜璎也道:“我愿意,一切后果我自己承担。”
像真言这种禁术,左右妨碍不到其它人,也没什么范围性的伤害。
有不少院长都开始觉得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对方愿意,那破例一次也没什么。
只不过碍于门规和穆处机,无人敢站起来带这个头才是。
“胡闹,我看你们简直是在胡闹。”穆处机拍桌喝道。
“我倒是觉得此法可行,”祁红蝶站起身,一身石榴红裙明艳似火,引人注目极了,
“穆院长你偶尔也不要这么死板嘛,难道你真的忍心逼死姜姑娘?”
有了祁红蝶带头,不少和她交好的院长也纷纷站出来劝说。
穆处机目光阴狠地盯着祁红蝶,那女人分明就是在质疑他的决定,怕他积威过重,届时难以和他竞争掌门之位罢了。
“祁院长说得轻巧,禁术是明令写在我宗门规里的,你要坏了规矩不成?”
祁红蝶轻轻一笑,依稀可见年轻时不羁张扬:
“规矩之外尚有人情,我不忍看着姜姑娘年纪轻轻便受断臂之痛,规矩破了要罚,我愿一力承担,与两个小辈无关。”
穆处机一噎:“你!”
“我说的,昭法堂内,禁术真言可以用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