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旭见状立马安抚道:“勿怕,有什么冤情便说出来,此事本官为你做主。”
跪着的李花旦好像被这句话鼓励到了,抬起头看着元旭开口道:“周密仙长是冤枉的,都是我父亲和北海耀威胁我,让我往周密仙长身上扑”
话都没有说完,跪在李花旦身边的李班主急忙道:“死丫头,你在乱说什么”说着作势要打上去。
元旭见状赶紧又一拍案:“肃静。”
“李花旦你接着说。”元旭声音柔和地给李花旦说,这人怎么这样就被吓哭了。
“我我”李花旦有些泣不成声。
“他们要我扑在周密仙长身上,好赶走他,觉得他没有作为,没有用心去找失踪的新娘。”李花旦擦掉自己的眼泪一字一句道,果然是唱戏的,带着哭腔,这吐字都非常清晰。
北海尊闭着双眼,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
元旭不由得开口问道:“父北海耀,李花旦说得可是这真的?”
北海尊依然不说话,一旁的李班主见状立马道:“都是我做的,不关北海尊大人的事。”
“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宋稚没忍住开口道,说完又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元旭,这是人家的场子。
李班主被问得词穷,只好耍耐道:“你管我有没有好处,反正都是我干的。”
“不是,我看见父亲与北海尊商议此事,北海耀参与了此事,还请元将军明鉴。”李花旦好似已经豁出去了。
“是老夫,老夫的确看不惯他,一个修者,不出去找失踪的新娘,不去找我女儿,反而天天赖在府里。”北海尊说这话,好似姜钦意她们已经来岛上多久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