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钦意借着跟北海尊说话的便利，往北海尊的脸上看去，下巴没有问题，耳朵也没有，难道北海尊有两个灵魂，一个白天窝窝囊囊，一个夜里大杀四方？

昨夜的北海尊气场才是真正的掌权者，而不是眼前这个露着谄媚的笑意。

“我们还有事，周师弟也一起回去吧，别打扰北海尊了。”姜钦意示意周密结束任务可以回去了。

说实话，周密并不是很想回去，跟着北海尊的一天，不要太充实了，不是去吃饭，就是去看表演，这北海府里居然还养着一个戏班子。

一行人回到院子里关上门后，等宋稚侧耳听了听，确定没有人守着她们了后，姜钦意才开口道：“先说说你发现了什么？”

周密被自己师姐点名提问时，有一种在天元门上大课的感觉。

“师姐，这北海尊一整天都在吃喝玩乐，根本就没有时间与人安排什么，就连你们赶回来的守卫，想上来禀告事情，也被他赶了出去，直到说是你们的事，他才把人放回来。”

周密没敢说自己跟着北海尊一起看戏的事，毕竟天元门有门规，弟子不可看话本子听剧，觉得这是玩物尚志，所以那些话本子在天元门就是禁书的存在。

“那你觉得今日的人与昨夜的北海尊是同一个人吗？”姜钦意问道。

周密被自己师姐这句问话，弄得头皮发麻，难道他今日缠了一天的人，不是北海尊本人吗？可这人与刚见面的时候一模一样，昨夜他为了装醉并未对观察过北海尊。

“我不知道，昨夜我并未接触北海尊。”周密只得实话实说。

姜钦意也不难为周密：“晚上你在去缠着他，我们需要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