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稚深吸了一口气,故作轻松道:“继续练习,不想练习的就自行离开。”其实宋稚心里紧张死了,万一都走了,她可怎么办啊。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大家都回到了原位,各自守着各自的炼丹炉,开始拿着药草往里下,宋稚都敢让游离跟鹤长老比试了,况且他们这两日比起以往得到的经验更足,谁是是非,心里早就有了判断。
宋稚抿了抿嘴,把想哭的情绪压在心里,还挺感动的,走到高台上,往下望了一眼,众弟子都有条不絮地练习着。
游离这时跟几位弟子说完话,便走上高台寻宋稚:“堂主大人,有弟子想来试试,看能不能过关。”
方才那几位师兄是想找宋稚试试自己能不能过关,可又怕触了霉头,索性便找到宋稚眼前的红人游离去说说。
“哦,对,让已经准备好了的弟子排成三列继续。”宋稚原本还想继续感动一会,结果事情便来了,立马正色道。
除去受伤的弟子,整个内院大坝上,几乎又有一半的人掌握了火候和下药草的时机,虽然这只是一枚最为普通的丹药,可他们能做到了炼一炉成一炉,这让这些弟子信心倍增,不再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天赋,真是是否适合在这炼丹堂待着了。
终于最后一个排队的弟子连续三次都炼制出了丹药,宋稚松了一口,看着起身看着山间的落日,想着夫人应当快来接自己了。
“周师弟,你写一个挑战书,署名就写游离。”宋稚在为游离做打算,她想把这挑战书贴到中央广场上去,这样就算输了,她也大可以宣扬是自己逼着游离这么做的。
这样鹤明生就算想有意为难游离也得看堵不堵得住整个天元门弟子的嘴了,如果只是在炼丹堂内,鹤明生自然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和这几百年一般继续打压弟子。